越之恒并没有反对湛云葳的提议:“不过你可以试试劝她,有劳湛小姐,那玉简年岁太久,已经坏了,我让沉晔换一块新的给你。”
湛云葳也不是非要越之恒那一块,点了点头,带着新玉简去了哑女的院子。
裁缝在给哑女量身,她很是局促,红着脸推拒。
湛云葳一眼看出问题所在:“不是越府的银子,是掌司大人赚的灵石,你别怕。”
哑女犹疑地看着她,这两日就像做梦一样,房中不断添置新的摆设。还有可口新鲜的饭菜送来,以往偶尔才会有这麽几日。
她隐约也感觉到,是越之恒在府中的时候。
可阿弟很忙,还常常受伤。他少时就吃了太多苦,哑女生怕自己这点小事让越之恒与越家决裂。
越家好不容易才认他。
她没有念过书,不曾去外面看过。也不知什麽是权臣,什麽是人人痛骂的奸佞。记忆中只有地宫和禁地数十年如一日的关押。
哑女的心里,她和越之恒还是依附着越家存在的。
湛云葳猜到几分她的心事,拉着她坐下:“你放心,掌司大人如今很厉害,不是越家在供养你们,是他在照拂越家。”
哑女渐渐放松了一些。
湛云葳告诉她:“你不必觉得亏欠,本来也没有把人圈禁在府中,却又不管死活的道理。你要好好的,掌司大人在外面当值才会放心,今后如果缺什麽,你可以来前院找掌司大人,或者也可以和我说。”
哑女看着弟妹,笑盈盈地点头。
湛云葳又提起了念书玉简的事,然而这次哑女脸色变了,沉默摇头,不论如何也不应。
倒还真叫越之恒给说中了。
湛云葳只得试着道:“可是越掌司需要你今后帮他掌中馈,除了你,越府没几个人对他真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