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之恒眯了眯眼,伸出手:“湛小姐,你是自己拿出来,还是我搜出来?”
湛云葳没想到他这麽敏锐,心里一紧。
她哪里会承认,只得装傻:“越大人在说什麽?”
“你藏在身上的东西,拿出来。”
湛云葳也不知道他怎麽发现不对劲的,她都没看出那是什麽。于是她只得说:“女儿家的香膏,你也看?”
他认真冷锐的时候,面无表情:“越某早就警告过湛小姐,别耍花招。”
他话音落下,定身符纸就已经定在湛云葳额间。
湛云葳简直要气死了,偏偏动弹不得,困灵镯也还在手上,没法用灵力。
越之恒低声冷硬道:“得罪。”
他扬手,一只缩小的鬼面鹤飞到她怀中,叼着玉盒,飞回他手中。
越之恒注视着那银色小蛇,确然熟悉。
他打开盒子,浓郁的香气在房间散开,他看一眼湛云葳,没了方才的冷锐,面色古怪。
“谁给你的?”
湛云葳紧张得不行,她又不可能出卖同伴:“人太多,我忘了。”
越之恒见她还不说实话,扬唇:“香膏?你知道这是什麽东西吗,你就随便收?”
“湛小姐,听没听过‘夜夜春’?”
湛云葳自然没听过,可这名字,听上去……怎麽这般不正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