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手卖给城主这样的富贵人家,换取灵石。
不管在渡厄城中,还是灵域里,他们都是货物,只有值钱与不值钱的区别。
湛云葳蹙了蹙眉,问:“成功的魑王后嗣,又是怎样的呢?”
“自然样貌俊逸,天资不凡。但往往幼时便夭折了,就算侥幸长大,却也活不了几十年。”
越之恒沉默地听着城主的话,拿下湛云葳的手,看向那阵中邪祟之子。
这小邪物看上去年纪不大,心思也单纯。被淩虐成这样,眼中却不是恨意,而是害怕与哀求。
对上这麽多人的目光,他甚至流下泪来,盼有人能救救他。
可谁都明白,他早已油尽灯枯。
越之恒神色冷淡地看着,凄冷月色下,那小邪物慢慢咽下了最后一口气。
城主皱眉道:“本以为还能撑一两日,没想到这麽不中用。”
这句话令人说不出的不适。
但少女们长这麽大,也没见过这样的景象,一时心中都很茫然。对邪祟之子既厌恶,又同情,更害怕。
有胆子小的御灵师怯生生地问:“咱们灵域里面,没有魑王吧?”
她现在看被夜风吹动的树,都觉得可怕。她宁死也不要被魑王抓去诞下小邪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