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院长雷厉风行,处理完整件事情,咳嗽几声。他沖着助手伸了伸手,助手从兜里掏出红梅香烟给他。
郭院长让其他人都出去,自己在办公室抽了根红梅烟,不满意地说:“都说这烟劲儿大,怎麽也比不上老子的烟袋子。走,备车。”
助手询问说:“郭院长,您这是要去哪儿?”
郭院长说:“去看看深受谣言迫害的青梅同学,做个家访。表示咱们学院的态度。”
他在校园里多次遇到青梅,不知为何有种近乡情怯的羞臊感。或是躲,或是视而不见。
青梅有几次应当是看到了。竟也不跟他打招呼,实在是无理。
今天这样他是躲不了,只能自己送上门道歉。
宁雯婷被公安同志带下楼,楼下已经围着不少打听热闹的同学。
其中吴丹是把前因后果都打听清楚了。
看到宁雯婷走下来,他沖上去指着宁雯婷的鼻子骂:“你真是要害死我!你知道破坏军婚是什麽罪吗?你还敢造谣!”
宁雯婷整张脸毫无血色,这时哪里想得起来涂口红,唇上一丝颜色都不见了。
她惨白着脸,张了张嘴,飞快地说:“她还让部队法治部跟公安接触,她想整死我啊。吴丹你看在这两年我对你的情分上,快去找你的舅舅t,你舅舅不也是014部队的吗?你求求他,让青梅放过我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