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甜喜欢学习,是正儿八经的文艺青年。知道沈教授是苏联共産学院教授身份, 懊恼不已。在心里骂死宁雯婷了。
走廊上有不少逗留的同学, 都在赞美沈教授气质儒雅非凡, 青梅还以为对方是位男教师。
后来又说起她的卷发和口红, 还有四十多岁已经保养得当的身材, 这才知道原来大名鼎鼎的沈教授是位女同志。
宁雯婷成功抢得先机, 报上小班课程。美滋滋地凑到吴丹身边, 想要约着他一起过来听课。
然而吴丹的眼睛落在不远处青梅身上,挪都挪不动。
宁雯婷本是心高气傲的人,刚在宿舍外面听到青梅是东河村人,不屑地说:“你看她不知道过来学习还是找对象, 衣服腰收的那麽紧, 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腰细。头发肯定提前用鸡蛋清敷过, 要不然怎麽会又黑又亮。要我说真是个穷讲究人。不过是个村妞,讲究给谁看?”
“我倒不觉得她土气, 她的举止和谈吐都上得了台面,跟一般的农村姑娘不一样。”
吴丹见青梅要离开,想要快步过去约她一起上课。
宁雯婷不着痕迹地挡了他一下,让他错过和青梅搭讪的机会。
吴丹重重地叹口气, 看向宁雯婷说:“小婷, 我觉得以你的条件找什麽样的都可以,何必在我一个树上吊死呢?”
宁雯婷心想, 别人家的亲戚也不是当领导的啊。
吴丹跟宁雯婷好声好气地说:“我感觉青梅同志不应该那麽简单。我听人家说,她报道的时候坐着军车来的。大家都说她是部队首长家的千金, 只不过为人低调了些。你既然跟她一个宿舍,好好收敛你的脾气,免得踢到铁板别怪老同学没提醒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