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巧香不情不愿地撩衣服奶孩子,黄文弼则出去找他娘商量事。
半晌,黄文弼进屋跟陈巧香说:“我娘同意了,地址在我手里,你收拾收拾衣服跟我过去。”
陈巧香大喜过望,要不是怀里还抱着儿子,肯定会激动的挑起来。
她嘴里絮絮叨叨地说:“见你二伯得带点礼物吧?咱们村河蟹下来了,听说城里人愿意吃这个,你让你娘去买一桶,再去买点水果带上。t”
黄文弼眼睛根本没往陈巧香那边瞅,心不在焉地:“二伯在省城混得好,哪里需要咱们带东西过去。你也不需要带太多行李,二伯对你那麽好,肯定都要给你置办。”
黄大娘此刻进来,端着一碗稀米汤给陈巧香。陈巧香嫌弃地说:“家里那麽多好吃的都吃完啦?我记得还有腊鸡呢。”
黄大娘怒道:“还不是你奶不够,也不知道成天吃那麽多都吃到哪里去了。剩下个五斤的孩子,在你肚子里差点把孩子给饿死!没你这麽狠心自私的娘。”
说到这里,陈巧香也纳闷。
生孩子的时候她都以为自己肯定会死掉,肚子那麽大,临生産前听人家说孩子越大越不好生,把她吓得要命。
那夜电闪雷鸣,她遇上难産,在炕上爬来爬去。接生婆和黄大娘站在炕下束手无策。
黄大娘甚至想要发狠,保孩子不要大人。
就在黄大娘劝走接生婆后,磨好菜刀过去,沉闷震慑的雷声劈到房顶上,让昏死过去的陈巧香醒过来,顺利生下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