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强华转念想起有个陌生人托值班室给他留的口信,不知道的还以为真是亲属关系。

若是放纵出去,借着他的背景假意给人牵桥搭线、批条子怎麽办?他名声不要了,传到014来顾团长也要把他活剥了。

顾团长也不发话,显然是让他自己处理。

陆强华来到朱兴华面前,觉得他有些面熟,但绝不认识。

他低声问:“为什麽要冒充我的亲属?我的确有个亲三叔,去年已经过世,你打的什麽主意?”

朱兴华第一次跟军代表正对面说话,双手恭敬地放在腰带前方,缩头猫腰结结巴巴地说:“我就是想给儿媳妇换个病房,哪里敢冒充你的三叔。咱们是真有关系,按照我儿子的堂哥的二表哥的——”

陆强华做了个阻止他继续说的手势,转头看向护士站。也不知道怎麽这麽忙,护士们都出来干活了。

走廊上也站了许多人,从这头到那头,大肚子的、生完的,男人女人老的少的,都装着要溜达,在走廊上杵着。

特别是顾团长的妻子,坐在单间门口,漂亮的杏眼炯炯发光。看他瞥过去,忙低下头佯装给娃娃擦口水。

陆营长:“”

他擡头问向护士长:“同志,请t问朱兴华他有没有借由关系享受特殊照顾?”

护士长早就看不惯朱兴华,成天不干正经事,吆五喝六的,同病房的家属投诉许多次:“他是想借没借到。”

陆强华说:“还麻烦你详细说一说,我一定要查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