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没见过营长这麽大的官。平时在街上四个口袋的军人见到都稀奇, 闻言忍气吞声地把东西收拾起来。
朱兴华又来到儿媳妇的病床边,他低头看着儿媳妇的肚子, 慈爱地说:“我的孙子摊上我这个爷爷真是幸福啊。”
朱兴华的儿媳妇双眼放空,望着窗户外面根本不想跟他说话。
倒是朱兴华媳妇咋咋呼呼地开始準备迎接贵客的茶水,一会儿嫌暖壶里的水温不够,一会儿嫌开水房太远, 要是能住到单间里该多方便, 一切问题迎刃而解。
朱兴华溜达到走廊外面,正好看到赵五荷抱着孙子在走廊上跟护士说话。
护士跟婴儿称了体重, 问她:“你家孙子起名字了没有?有的话我登记,没有的话回去慢慢想也行。”
赵五荷说:“等他妈睡醒了再说吧, 孩子的事她拿主意。当妈的不同意,咱起再好的名字也不中用。”
护士点头说:“对,咱们都要相互尊重。特别是刚生産完的産妇心理很敏感脆弱,一定要细心呵护。”
赵五荷说:“护士同志你放心吧,咱们家最是尊重人的家庭。”
没人跟朱兴华说话,朱兴华走到赵五荷边上看着漂亮的婴儿,想要伸手逗他,被赵五荷扭着膀子躲开了。
糟老头子身上臭乎乎的还想摸她孙子,呸。
朱兴华手摆空,又放到背后背起来。他围着赵五荷转了一圈,看着漂亮乖巧的胖孙子眼馋坏了。这不跟他梦里朝思暮想的一模一样麽,像是画里抱着锦鲤的金童下凡。
“我看着你儿媳妇身体情况恢複的不错吧?生産的时候也没太遭罪,明后天能出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