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江知道今天这场打她是讨不回来了,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脸肿的好似猪头。她感到全身火辣辣的,骨头缝都在疼。
旁边拉架的一位家属见她终于被打服了,出言嘲讽道:“难怪说收拾儿媳妇打一顿就好,你自己不就是这样。”
另一位家属说:“我什麽都没看到,你脸上挂彩,全是你咎由自取。要是非要告去,我能作证亲眼看着你从楼梯上摔下来的。”
她们俩也都是别人的儿媳妇,最厌恶这样跟婆婆嚼舌根的毒妇。青梅同志的事迹她们也都听说过,既然这个老婆子不开眼,她们乐意帮青梅同志一把,做个顺水人情出去。
此时,远处传来优扬的号角声,应当是中午下班的时间到了。
也许是赵五荷的话太刚,加之她是顾轻舟的亲娘。为了儿子的前程,王翠江真是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。
本来以为最多挨顿骂,谁知道挨了一顿打。她捂着腮帮子诶哟诶哟的哼唧:“你这人动手一点不比农村婆娘们差,疼死我了,这肯定要疼个三五天的。”
王翠江在乡下经常与人打架撕扯,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,靠在葡萄架上瞪着赵五荷:“赔我五元钱医药费,给钱我就不跟你计较。不然我就去告你!”
“没钱!”赵五荷指着一楼院子说:“秦会长就住在那里,你去告吧。告完你看我整不整死你!”
她重活一世,绝对不会让青梅受一丁点委屈。挑拨是非到她面前来了,她是一点都忍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