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过来换班的赵小杏拿着汽水跑过来,坐上拖拉机把汽水递给青梅,这时看着青梅的脸色发白:“你怎麽了?怎麽脸上一点血色没有?”

青梅摆摆手,艰难地说:“我觉得有点晕,有些想吐。”

赵小杏一拍大腿说:“肯定是你这段时间没有开拖拉机晕车了,你快让一边去,我来开。”

青梅也有这个意思,她是真的坐不住了。

转弯的功夫,王丽雅又在田埂上敲着铜锣给青梅加油。

青梅有气无力地踩下剎车,赵小杏要跟她换位置,结果看到青梅跳下车跪在地上开始吐。

“你晕车晕的也太严重了吧!”赵小杏把汽水往挡风玻璃前放下,跟着跳下车跑到青梅边上,看她双手撑在土面上,心疼地说:“手皮儿都得磨破了。”

青梅顾不上耳朵边说什麽,后来似乎王丽雅跑过来,还想要敲锣,被后赶过来的赵五荷一把抢走扔到地里去了。

青梅晕乎乎地擡头要给婆婆一个大大的赞,谁知道不擡头还好,一擡头天旋地转,蹲着打了个晃儿摔倒赵小杏的怀里。

“好闺女,醒醒啊!”

赵五荷都要疯了,快五十岁的人,一把捞过青梅背在背上跑的比谁都快。

“去医院!来个人给我儿子打电话!”

不知道谁喊了句:“陈大夫在大队医务所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