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水房刷牙洗脸完毕,开始搓衣服。
今天可得把皮紧着,连着两晚上猛种地,小妻子夜里说梦话都在骂他。
梁嫂子倒没听见什麽动静,气呼呼大半夜好不容易睡着。
她丈夫过不了几天就要回来,她抓紧点把屋里床单被套都给洗了,做个贤惠女人好是好,还真是太累。
她趁着人少到水房洗大件,刚进来差点把眼珠子瞪掉。
隔壁新来的军官居然提着一只女士袜子边笑边洗,在梁嫂子看来又是诡异又是生气。
顾轻舟其实笑的并不诡异,而是觉得青梅人长得娇小,不比他高大,袜子居然就那麽大点。
夜里脚掌攥在他掌心中,没他手掌大。今儿一看套在脚上的袜子也是可爱极了。想起来他又想亲弄一番。
“哎哟,真没见到哪个老爷们给女人洗袜子的,不觉得晦气啊?”
梁嫂子把洗衣板放在顾轻舟对面,将盆里塞得床单被套扯出来说:“还是我命苦不会享受——”
顾轻舟美滋滋地说:“主要还是不会投胎,要是长得漂亮点,也不至于这样。”
梁嫂子:“你骂我丑?”
顾轻舟说:“我可没提这个字。”
梁嫂子愤怒地说:“你们两口子都不是好东西。”
顾轻舟翘着兰花指把袜子拧干扔盆里说:“那就离远点。”
回到房间,青梅还在睡觉。
昨天累狠了,睡得四仰八叉,没心没肺。露出来的肚皮上还有亲过的印呢。
顾轻舟失笑着把薄被给她搭肚子上,又将枕头垫在她头下,亲了亲额头,换上军装整理好军容这才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