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山装好说歹说让赵小杏从青梅的兜里掏出一块大白兔给他。

嚼着奶糖,中山装身上的虚汗总算下去,又仔仔细细盯着地图看:“孩子,你慢慢开, 往左边下去。”

“好。”

青梅看眼油箱, 里面的柴油已经压线。目前看油箱里的底油能不能坚持最后几公里的路程。

往纸房乡走, 天气越来越好, 青梅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
赵小杏以为她开车累了, 积极行使副驾驶的指责, 给她递水喂食陪聊, 青梅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。

说着说着,赵小杏感觉旁边人在使劲。转过头发现中山装正在掰窝窝头。也许力气都用来吶喊了,他怎麽也掰不动。

青梅瞥了眼,跟赵小杏说:“你帮帮他。”

赵小杏抢过窝窝头, 猛地发力, 从底部小洞给掰成两半。

中山装五十岁的人了, 还要被她歧视。

“怎麽咽不下去?”他吃了一口,觉得嗓子眼喇得慌, 根本咽不下去。

赵小杏手握拳头跟他比划:“一边吃一边捶胸口就不怕被噎死。”

中山装捶了好几下,咽下去以后摇摇头,把窝窝头放到兜里小心收好。

赵小杏嫌弃地说:“你这人怎麽这麽娇气。诶,你口音不是星海附近的, 你哪里人?”

中山装说:“我京市的, 但是父母祖籍在星海。”

赵小杏说:“哦,夹生的。”

中山装说:“”

赵小杏说:“那你在京市干什麽?你这样最起码能教小学三年级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