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山装在屋顶找了一圈,看到有个通气的水泥管道,他赶紧把绳索绕在上面。
他笨手笨脚绕完打结不结实,旁边人纷纷围上来,七手八脚地帮着把绳索拽住。只有刚才不愿意开车的蓝衣服在远处不动,他还嘟囔着说:“她怎麽可能开重卡,根本不可能,这就是白费力气。”
然而其他人好不容易有了希望,站在倾斜明显的顶楼上,都愿意抓住看似渺茫的希望。
有人跟赵小杏喊道:“我们不是无情无义的人,那位同志的性命在我们大家的手里,我们绝对不会松手。”
“对,我们绝对不松手。”
“就算没开来车,我们也会把她拖上来!”
青梅咬着牙下到一楼,洪水已经到达她的腰身,要是再晚一点恐怕就过不去了。
青梅推着一个板凳保护自己,若有不明物体飘过来,用板凳挡住沖击。
冰凉的洪水如同冷血的野兽,在她身旁呼啸流过。
青梅走过医务所,休息了两分钟,感觉腰上的绳索被人拽了拽。
青梅反应过来应该是赵小杏看到绳索没有动静担心她,青梅抓着绳索也拽了拽,对方很快给了方应。
青梅休息过来,打了个寒颤,又继续往大卡车那边去。
万幸的是,大卡车这边的地势比门口的地势要高。洪水在这边的高度仅有青梅的小腿肚子这麽高。
青梅站在车边,打开车门,爬到车厢,第一件事就是按下大卡车的喇叭。
带有穿透力的喇叭声穿到办公楼房顶,几乎所有人的血液都沸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