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青梅今天结婚的排场,是她做梦都做不来的。饭菜的香味、来往的贵宾、还有数不清的礼品与祝福。

她以为自己太过嫉妒,心髒仿佛被掏空,她抓着胸口特别的难受。

她像是失去了什麽,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自己丢失了什麽。

天渐渐黑下来,仿佛要下雨。陈巧香强撑着精神回到黄家。

不知道为什麽觉得黄家的一切看起来特别陌生。这里真的是她应该的归属吗?

“你回来了?”黄家二伯突然从炕屋里出来,和颜悦色地望着她说:“正好有事跟你商量,来来,坐下说。”

陈巧香知道,青梅与她已经不是一个阶层的人了。那些非富即贵的宾客就可以证明。

可当黄二伯掏出厚厚几沓大团结摆在她面前,陈巧香的眼睛逐渐亮了起来。

她咽了咽吐沫,眼睛挪也不挪地盯着那笔钱说:“这、这麽多钱啊,这是要做什麽?”

黄二伯说:“我也没有儿女,到底老黄家也得留个后啊。哪怕你以后不跟黄文弼过日子,这些钱都给你。你知道有多少吗?”

陈巧香慢慢地把手放在钞票上,呆滞地摇摇头。

黄二伯说:“一千元。只要你生了孩子,都归你。”

老宅屋檐下挂着大红灯笼,堂屋最显眼的地方挂着伟人像。

左手边是赵五荷的东屋主卧,右手边是他们俩的婚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