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、哎呀,话不能这样讲,军人同志你先息怒。”

汪姓审查员顿时站起来,赔着笑脸说:“我有什麽权利不批準呢,你们那麽大一个部队都同意的事。来来来,别生气,快坐下。”

汪审查员女儿正值婚嫁年纪,怎麽也找不到合适的男同志。见到一个村里寡妇能找到条件这麽好的天之骄子,忍不住说几句。

你让她真拦着她真不敢,就是故意在大喜的日子膈应膈应人。

“不用坐下,请你领导出来。”顾轻舟淡淡地说:“你不配给我们开结婚证。”

“老汪,你干什麽你?!”身后办公室的民政局科长听到声音走出来,他是部队转业分配到这里的,见到顾轻舟不由自主地微微擡起手想要立正敬礼。

顾轻舟说:“她没干什麽,不过是滥用职权、意图阻碍军婚而已。”

这顶大帽子扣下来,科长都要气昏过去了。

他指着汪审查员说:“你一天到晚不整点事就不舒服是不是?你是审查员不错,但人家经过单位批準的新人,没有重大问题,你有什麽权利指手画脚,拒绝印发结婚证?”

汪审查员赶紧解释说:“我没有拒绝印发,我就是建议一下”

青梅大喜的日子不想跟一个中年妇女生气,她幽幽地说:“是不是日子过的不好,见不得别人幸福啊?特别是像我这种穿的妖妖娆娆的再嫁丧偶女同志?”

办事大厅里忽然有年轻姑娘喊了声:“人家丧偶怎麽就不能再嫁?贞操牌坊早就是封建余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