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杏在拖拉机等了一会儿,看到红着小脸的青梅自己回来,她故意问:“你俩干什麽去了,顾团长呢?你怎麽脸蛋又红了?他怎麽这样呢?刚不还夸他会疼人,就这样疼啊。”
“别明知故问,说一堆有的没的。”
青梅臊着小黄脸说:“你信不信回去我把你衣服上的大眼珠子都给拆了?”
青梅出的主意挺好使,自从在衣服后面缝了大眼珠子,赵小杏已经许久没有享受过战斗鸡的攻击,天降鸟粪也少多了。
“嘁,谁没亲过嘴似得。”赵小杏顿时老实了说:“走吧走吧,这次换我开。”
六月挖完土豆,就要给水稻施肥打虫,等到九月份就要收割。
这三个月,青梅忙的脚跟打后脑勺。
拖拉机手看起来轻松,实际上也很辛苦。
也不知道谁出的主意,空閑时候老有知青在田埂边上喊口号给他们加油,又是敲锣又是打鼓。
青梅还跟赵小杏吐槽:“有这个力气咋不帮着割稻子呢?”
她戴着草帽,脖子上系着一圈白毛巾已经黑了。
整个人猫腰在田地里割稻谷。别人累的奄奄一息,她眼睛贼亮,看到稻谷根有动静就飞扑过去。
赵小杏在边上看青梅又抓住一只稻田蟹,揣在屁股后面的网兜里,不明白地说:“这东西一点肉都没有,你咋就那麽喜欢吃。”
青梅抓起一把稻谷继续割着说:“你不懂咱村河蟹的美味。”
改革开放后,东河村的稻田蟹家喻户晓,是在稻田里自然养殖。个头不比大闸蟹大,却极其鲜美。
后来还有了“东河村稻田蟹”的品牌呢,那时候可就不像现在在地里抓到随便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