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轻舟父亲不来,那就算了。
年轻时候,顾轻舟的父亲就是这副狗德行,家中有事那是回回到不了场,总会有工作走不开。
她生顾轻舟时在生命线上挣扎,对方都没有到场。哪怕知道他有任务,再理解也难免心中有疙瘩。
但是,顾轻舟的大哥大嫂今天没来,只是托人彙了二百元,让赵五荷心中憋闷。
“你大哥到底做什麽任务去了?”一般时候赵五荷不会这样问,今天问了,代表她实在受不了了。
顾轻舟坐在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,擡头说:“需要保密。不过半个月后,他调回来,我可以安排你们见面。”
赵五荷揉着太阳穴说:“那他说你结婚会不会去?”
顾轻舟看了青梅一样,青梅心有灵犀地插嘴道:“离结婚还有四个月,大哥又是当兵的,哪能说的準。”
赵五荷说:“你大哥来不了,你大嫂也不来。这不就跟”就跟上辈子她病在床榻上,无人问津一样麽。
青梅笑着说:“定亲都是长辈到场说日子,哪有未来大伯哥和妯娌到场指手画脚的。他们乐意说,我可不乐意听呢。”
这话说的好,不是他们不来,是我不稀罕。
青梅完美击中赵五荷的心思,话音落下,赵五荷的脸色比刚才好了点。
“行吧,只要你们俩好好的,我就安心。”赵五荷起身下炕,打算洗把脸,走到门口转头问顾轻舟:“结婚报告还没批下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