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觅跟在后面,手里抱着厚厚一摞床单、被罩等日常用品。原是要用的确良,青梅死活不要,说的确良不透气,非要细棉布的。顾轻舟自然依她。
不久后,在人们的簇拥当中,走进来的是一身军装的顾轻舟。
他脸上带着笑意,心情颇好地在院子里站定。身边围绕着以小缸为首的孩童,他们这次不是来要糖果的,而是帮着顾轻舟给过来观礼的乡亲们发糖果的。
赵五荷站在边上,眼睛要笑没了。
青梅走到门口,跟她微微鞠躬,然后看向顾轻舟。
顾轻舟的站姿如同松木般笔挺而庄重,眼神明亮坚定地投向青梅。帽子上的国徽和肩膀上的肩衔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青梅单是扫眼过去,心髒就仿佛要跳出来。
这个男人真的太帅了。
赵五荷作为长辈先走到奶奶面前,从兜里掏出厚厚一捆用红布抱着的大团结。
她尊敬地送到奶奶手里,大着嗓门说:“顾家小儿子顾轻舟,求娶青梅同志,今天按规矩下聘礼,并自愿赠与聘金八百八十八元!还请诸位乡亲们做见证!”
平地一声雷,炸的所有人目瞪口呆。
八百八十八元?!
这对不少乡亲们而言,简直就是天文数字。
其中也包括青梅,她偷偷撇向顾轻舟,怎麽给这麽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