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的说她这是要为职称抄近路,自己联系的记者跟着一起去乡下传播她的光荣事迹。
各类说法纷纭,有鼻子有眼。
还有的大着胆子问到秦珊珊那边,都被秦珊珊前言不搭后语的对付过去。
人家看秦珊珊的眼神充满同情,都以为她是□□部子弟威胁,跟着一起去的。秦珊珊一直以来也是营造着这样的感觉。
她看陈李利不说话,把想好的话又在心里想了一遍,站出来说:“院长,其实您错怪陈李利同志t了。我们并不是去对付谁,我们只是好奇,想看看那位女同志长什麽样。”
赵宏为在边上“啧”了一声,这个蠢货,这不就坐实他们过去是为了私事而不是去演出了麽。
这种情况还不如说是私下演出,又没有收礼又没有收钱,顶多算个没有提前彙报,最多口头批评。
这样一说,事情变得不光彩了,这叫陈李利以后在剧院怎麽立足啊。
舞台后身是一道门,剧院里好几个演员或蹲或站,都想听听陈李利去东河村到底干什麽了。
秦珊珊说完刚才的话,大家互相看了看,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。
还真让传闻说中了,陈李利当真是到乡下找乡下情敌薅头发去了。
那演出也是人家逼着演的?
大家想不明白这一点,又安静下来听着前面说的话。
常溪大半辈子在演员堆里打转,秦珊珊这话一说出口,她就明白秦珊珊跟陈李利并不是一条心的。说不準还是被秦珊珊怂恿着过去。
她睨着秦珊珊,问她:“陈李利去看人,赵宏为需要骑车,他跟着去有他的道理。那你去是为了什麽?我问你,是不是教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