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门口有个人影。青梅看过去,红太狼端着锅进来,跟她点点头:“新来的?”
青梅双手抓着头发,点了点头。
“怎麽才过来,办手续这麽麻烦,赶紧出院得了。”
青梅旁边的床上传来声音,青梅咔咔咔转头一看,早在隔壁床位上坐着的灰太狼,对红太狼说:“我都饿了。”
青梅差点笑的冒鼻涕泡泡。
她实在忍不住了。
“先喝这个。”顾轻舟这才从门外进来,知道青梅没有大事,听医生的话,拿着淡盐水给她喝。
他还以为青梅会很反抗,没想到还挺乖。
喝完淡盐水还要喝大量的清水促进排毒,顾轻舟就坐在病床上,看她小手捧着大茶缸,不断地往隔壁床中年夫妻身上瞟。
瞟也就罢了,瞟一眼笑抽抽一下,瞟一眼笑抽抽一下。肩膀一颤一颤的,大茶缸的水都要抖撒了,像个小疯子。
隔壁床终于发觉不对,瞪了小对象一眼嘀咕说:“怎麽神经病跟肠胃炎能住到一块了?”
顾轻舟低下头,默认了这个说法。
赵小杏站在床下面,来回倒着白开水,时不时抽泣两声,还不忘还嘴:“你才神经病,你一家子神经病。”
青梅的情况到了晚上有了好转,这时已经距离并发六个小时。
赵五荷拉着赵小杏去吃饭,顾轻舟留下来照顾青梅。
穿着便服的顾轻舟,衬衫领口被青梅扯开,纽扣不见了。
微微敞开的领口比起搭配着风纪扣的领口诱人的多,像是打开包装的美味食物。
青梅坐在床上,眼中的大鱿鱼已经消失。她打量着顾轻舟的脸色,觉得自己应该没太作,就是笑一笑嘛,无伤大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