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务班出了这样大的纰漏,话务班长嗓子都要喊哑了,跟陈李利骂了上十分钟。
新来的话务员们都知道陈李利的身份,她上手抢夺电话,没人敢拦着。
话务班长回来知道这事,差点晕过去,一个个点名臭骂。
陈李利听到电话里顾轻舟对青梅又是哄又是宠,截然不同的说话态度,她已经觉得万箭穿心。
面对话务班长的指责,陈李利先是强词夺理,后来她闺蜜秦珊珊过来帮她对骂,她就坐在边上一言不发地掉眼泪。
“顾团长已经在电话里警告过一次,她还听。一个黄花大闺女,非要偷听人家处对象的谈话,脸皮怎麽那麽厚呢?这里是部队,不是你自己家!”
整个话务班坐满人,无人敢吭声。
话务班长知道自己肯定要被处分,她骂完这话,话务班内部电话响了。
电话那头是话务连长沉着声音通知:“今天所有在场人员暂停工作,进行一对一思想彙报,值班的话务班长等待处分。”
话务连长不等班长解释,挂掉电话后整理军容,準备跟营长一起接受穆政委的批评和处分。
话务班长气死了,她狠狠地瞪着陈李利说:“你们都出去,以后话务班的门谁都不许进。”
陈李利很后悔,她最后绷不住提前把电话断了。也因为这个,被顾轻舟发现她还在继续听。
她想,顾轻舟怪我就怪我,找我谈话更好。
哪知道找她谈话的不是顾轻舟,而是她父亲陈老政委。
从外面工作回来的陈老政委,还没到办公室就听说这件事。眼瞅明年这时候就能退休的人,差点当场噶在工作岗位上。
走到办公室门口听到他女儿和朋友还在跟话务班长吵闹,他先叫医务兵过来给他量了量血压,磕了颗降压药,再让警卫员去隔壁把陈李利叫过来。
秦珊珊也被撵了出来,她往政委办公室眼神複杂地看了眼,唇角慢慢勾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