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文弼冷笑着说:“管你信不信,你已经是我老黄家的媳妇。人家就算不着青梅也犯不上找你。你最好给我本本分分的,要不然,我肯定收拾你。”

黄大娘叉着腰,恶狠狠地瞪着陈巧香说:“要是在过去,我就把你浸猪笼!我让你朝三暮四!结个婚丢人丢到老家去了。你死了的爹娘就没教过你怎麽给人家做媳妇?你赶紧陪我儿子睡觉,我今年就要抱上大孙子!”

“你们娶了我,那就等着老黄家断子绝孙!”

也许被刺激大了,陈巧香抱着枕头歪着头笑着,她住进这个家只是权宜之策,死老太婆敢骂她,她就敢诅咒死老太婆。

黄大娘想沖上来跟儿媳妇干架,听到一声摔门的动静。

“我等着你跟我睡觉!”黄文弼谁也不管,气沖沖地从家里出去。

望着窗外的背影,陈巧香对黄大娘说:“老不死的,你儿子跟我一样,心里也有人呢。”

黄大娘瞪着她,心气不顺地说:“找你这样的女人,不让摸不让碰,换成谁都要出去找别的女人。”

“哈哈哈,他?你可真把你儿子想的太优秀。”

陈巧香指了指自己说:“他也就配跟劳改犯的闺女绑在一起过日子,他算什麽东西,你们娘俩都不是东西。”

黄大娘被她气到,满地找来扫帚,抓着就要抽陈巧香。

陈巧香能让她打?躲过去以后,就跟婆婆扭打在一起。

黄文弼闷头走了十来里路,隐约看到南河村的灯光。

天际边的乌云像是追着他过来,他瞅了一眼没往心里去。

明天拖拉机厂来人教拖拉机。

黄文弼原本打算跟着学,他自诩聪明,相信自己会在三十来号报名的人里脱颖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