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五荷看了眼顾轻舟,直觉告诉她,这位不省心的又闹妖了。
顾轻舟在她发难前,大步流星地离开。包觅这一点就是随他。
赵五荷看远处赵小杏拿着被褥卷来了,挽起青梅的胳膊说:“你别跟他生气,你跟他生不完的气。”
青梅听了更气了
反刷好感度第一人就是他。
晚上娘几个在赵五荷的大炕上睡的。
赵五荷女士为了表示对她们的欢迎,大炕烧的忘我,进屋里,看到冒烟的大炕全都傻眼了。
青梅忍不住说:“来你家做铁板烧啊?”
赵五荷不知道什麽是铁板烧,但知道肯定不能上去,一晚上都能成人干了。
她正要喊顾轻舟,顾轻舟已经从侧屋里过来,来到炕下的竈坑前蹲下来,把燃烧一半的柴火捡出来扔到铁桶里。
她在旁边给儿子争取加分:“到底还是男人糙,这都不怕烫。像你细皮嫩肉的,一碰就得起水泡。”
赵小杏不知眼色为何物,单纯的可怖:“这算什麽,他还戴手套,我都不用戴手套。”
青梅赞许地点点头,说得好。
赵五荷闭了闭眼,到底舍不得儿子光手进去掏。
算了,退一步海阔天空。
接着睁开眼调整好情绪,拉过赵小杏的胳膊说:“那个屋里还有几块碎花布,我要着也没用,咱去看看?”
赵小杏倏地站起来:“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