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梅扭捏地说:“嗯, 勇敢承认了。”

主要是不勇敢也不行。

短短几天下来, 他逼逼了两回。估摸以顾轻舟的尿性, 会隔三差五把摸他的事拿出来遛她。

呵, 真当她是驴。

顾轻舟哪里会轻易放过她, 看她垫着脚像是又要开跑的架势, 干脆抓着她的麻花辫在食指上绕了一圈。

“你刚才说我——”

他话说一半,被穆然打断,他特意站在十几步开外等候了片刻才喊:“老顾,和水泥了啊。别光顾着跟女同志说话呀。”

青梅心想, 我看你像个和水泥的。

不过有人过来看着, 顾轻舟很快地把她放开。青梅紧紧抓着麻花辫, 瞅着他。

顾轻舟失笑:“等会再问你,你现在要做什麽去?”

青梅赶紧说:“给你做饭呀。”

顾轻舟受用的挥挥手, 青梅哒哒哒跑了,心说,大郎你等着。

穆然等她走了才过来,低声说:“老顾, 你怎麽能抓女同志的头发。那位同志的确非常漂亮, 但身份敏感。丧偶女同志啊,你抓她, 小心有人看到到王师长告你一笔作风问题。”

“那是女同志啊?”顾轻舟像是后知后觉,他总觉得抓的是只小毛驴, 动不动尥蹶子的那种。

穆然又说:“算了,来的都是自己人也不会告状。明天我们回去,周末再过来。你自己在这里注意点分寸啊。”

顾轻舟纳闷:“我怎麽没注意分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