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轻舟见状把手全部松开,背着她偷偷甩了甩酸涩的胳膊,往后退了一步说:“不用担心,周武被找到了。”

他说的“被找到”而不是“被抓住”,明显是周武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,恐怕只能浑身插着管子在病床上极度痛苦的茍延残喘。

知道这个消息,青梅松了一口气。

她挠挠头说:“你过来就是要告诉这个的?”

顾轻舟低头她,眼神幽幽地说:“并不全是。”

青梅昂头:“那还有别的事?”

顾轻舟提醒她:“一开始我回来并不是为了抓周武。”

“哦。”青梅还没反应说来:“那回来做什麽?”

顾轻舟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让你等我。”

青梅傻乎乎地反问:“为什麽要等你?”

顾轻舟笑着露出白晃晃的牙,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:“因、为、我、要、跟、你、相、亲、呀 。”

青梅:“”甚至能看到他的后槽牙。

他这是在阴阳怪气,他一定在阴阳怪气!

第 20 章

院墙外头老树上挂着的大喇叭足足响了一个礼拜。

金队长天天给乡亲们开会, 这些年受过周武仨兄弟迫害的村民在大队部排着队录口供。小到一针一线,大到打架斗殴,全都明明白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