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全身痛苦地在地上抽搐,瘸着的脚不受控制地疯狂哆嗦。

他缩成一团,顾不上受伤的手腕,挣扎着抓着小老头的裤脚,青紫的脸上憋着说:“到到底是什麽”

小老头脸上的怯懦消失不见,他蹦起来啪啪啪拍着手,载歌载舞围着周武跳了起来。

周武觉得五髒六腑被火焰灼烧,他仿佛置身在刀山火海上,使劲地撕着领口,想要大口呼吸。

小老头跳着跳着从兜里滚出一个药瓶,正是他倒给周武的。

周武用仅有的力气抓着药瓶,极端痛苦中,他看到药瓶上标着三个字——百草枯。
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
惨叫声响遍山野,飞鸟振翅而飞。

顾轻舟顿住脚步,歪了歪头,火速往声音的方向行进。

“怎麽还让人跑了!”赵五荷在堂屋走来走去,她手握着锄头,转头跟赵小杏说:“门窗检查了没有?”

赵小杏抓着菜刀紧张兮兮地说:“关、关好了t!小梅,你那边怎麽样?”

青梅攥着铁锹,坐在马扎上面对着房门:“没事!咱们轮流守夜,你们先睡。”

赵五荷说:“我睡不着。”

赵小杏也嘟囔着说:“我也怕得很。”

青梅咽了咽吐沫说:“周武的兄弟都被抓了,他手上有伤,跑不了太远。兴许不会到咱们这里来打击报複。”

赵五荷却说:“谁知道那些杀人犯的心里,说不準就想在死之前拉你垫背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