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梅点点头,赵五荷放下锄头让他走了。
青梅伸手偷偷摸一摸装着“正气凛然”的兜,的确给了她勇气。刚才差点腿软,一摸兜,硬是支棱起来了。
这一晚又是无功而返。
回到家,青梅简单洗漱囫囵个睡了。
不知是不是正义太过凛然,当晚她就梦到他。
滚滚天雷淩空劈在地上击起浓烟,在一片焦土对面站着面色冷漠的顾轻舟。
他一步不肯踏过,目视着被天雷逼到绝境的青梅。
青梅从梦中崩溃醒来,头疼欲裂。
半眯着眼,感觉唇边有热乎的气息。
赵小杏坐在炕沿边,用汤匙给青梅喂药,见青梅难受地睁开眼,赶紧扶青梅起来。
“怎麽还病了?昨晚上吓到了吧?”赵小杏叭叭地说:“我昨儿睡觉也害怕,到底比你强点,早上起来帮你把工分出了,你多睡会。”
青梅看眼挂钟,已经是下午五点四十分。
梦中被雷劈到天灵盖的痛苦,让青梅回想起上辈子的事,她捂着脑袋呜咽着说:“我不想吃药。”
赵小杏难得见青梅孩子气的一面,吹了吹汤勺说:“乖乖,把药吃了啊。可好使了,大牛生病喝了都能好。”
青梅:“你这又是从哪弄的药?”
赵小杏说:“县里过来支援的兽医给的,让我给集体牛,我克扣了点。”
“”青梅:“你先放桌上,我待会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