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五荷帮着青梅把东西收好,看到停靠在后面的自行车,低声说:“你自己能行吗?”
青梅哭笑不得地说:“能行,每次都是我自己。”
赵五荷沖她比起大拇指,这姑娘真有劲儿。
送青梅离开后,赵五荷去招待所花了五角钱借电话给014打过去。
顾轻舟还在开会,接电话的是穆然,穆然听着电话里的意思,连连点头:“好的,伯母,您放心我一定转告。”
同一时间,周武下了车,按照纸条上的地址,走到教职工家属院。
他戴着灰毡帽,大冷的天穿着一件旧黑夹袄,腰上系着皮绳,脚下穿着狍子皮的长靴。
周武一瘸一拐地往里走,门口戴袖章的想要拦住他:“什麽人?去去去,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!”
周武擡头瞅过去,那人抱着热水袋子打了个哆嗦。
周武问他:“五栋在哪?”
戴袖子的中年男人咽了口吐沫,指着最前面一栋说:“就、就是那。”
周武没再说话,一瘸一拐地继续往里走。
郝泛赶回家拿饭票,早上走的着急忘记带。想着钱英和钟安华娘俩还等着他打饭回去吃,赶紧趁着课间时间往家里去。
他走到楼上,发觉家门是开着的。
地上撒了一地带着血的钱,若是能仔细数数,就是整八十元。这是周武在打李先进前,让他挨家挨户跪着借回来的。
周武缓缓地转身,他咧着东倒西歪地牙说:“老丈人回来了?”
郝泛当了一辈子教师,没见过这样兇神恶煞的长相,可以说光是一张脸不开口就能吓退一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