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拉着赵五荷的手一路送她到门外。

大年三十电影散场,人群稀稀拉拉地走着,地上的影子拖的老长。

青梅和奶奶已经进入梦乡。

在后山坟场北面四五里的地方有一座猎人歇脚的木屋。

此刻里面传来一声声杀猪般的嚎叫:“我错了,我错了,我发誓我再也不会纠缠她了。”

零下十多度的天,黄文弼光着膀子跪在地上浑身发白。

他冻得哆哆嗦嗦,双手怀抱在胸前艰难地蹲在地上:“周爷爷,您相信孙子的话吧,我真的跟她什麽都没做过。连手都没摸过。她想让我摸,我没摸——”

“放你娘的屁!”

啪!
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

鞭子狠狠地甩到黄文弼背上,他两眼发黑再次躺在地上。可周武张嘴说了个“一”,黄文弼马上蹲起来,不敢躺着。

刚被人套麻袋抓过来的时候,他躺在地上装死,周武数了三个数,他不起来,被周武浸在泥水里两个小时,鸟儿差点都被冻掉了。

而后就是周武和两个兄弟对他拳打脚踢,他昏过去又醒过来,知道周武发现他上门要娶小寡妇,忙撇开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