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梅準备进屋,转头看到墙上有个影子。
“真是一出好戏啊。”陈巧香拍着巴掌,隔着墙露个脑袋,不知道什麽时候听的墙根。
青梅瞧不起黄文弼,更瞧不起她,多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。
她不理陈巧香,陈巧香还故意膈应她:“赵五荷把彩礼擡走你还不明白什麽意思?她是故意气我,给我下马威。过两天肯定还要跟我提亲的,你别做美梦了t。”
青梅不想干涉男女主之间的姻缘,她看了眼天,没有太大的变化,于是放心地说:“对,她跟你提亲,跟我没关系,恭喜你啊。”
陈巧香还以为她在阴阳怪气,顿时怒着说:“别以为长得漂亮,我爸是大队会计,我家亲戚在城里当官,我就算划了你的脸,你也没处告去!”
青梅转身隔着几步远仔细端详她的神态,发现陈巧香眼神里出现奇异的光,似乎笃定要除掉自己。
青梅:“怎麽一天到晚这麽多事。”
陈巧香还以为她怕了,沉着脸掏出準备好的小刀:“晚上睡觉小心点。别人进不来院子,我可是随时都能翻过去。”
青梅知道她没人性,当即冷下声音说:“你以为我真怕你?”
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真把人逼急,管你是不是女主角,被雷劈死之前先把你弄死。
陈巧香听到青梅威胁黄文弼,也学着说:“你不考虑自己,也要考虑考虑年迈的奶奶。”
她不说这话还好,说着话真的要把青梅炸了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青梅对她竖起大拇指:“你做到了。”
陈巧香以为自己的威胁真管用了,又说了几句狠话然后心满意足的回去了。
青梅回到屋子里,辗转反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