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事、有事。”黄文弼站在门口,往后看看。遇到路过的人,靠边装作掏兜。
青梅说:“那就隔着门说吧。”
黄文弼哪能隔着门说,他得把小寡妇领出去,找个没人的地方搂着说。
要是被人看到也无所谓,巴不得更多人知道他们有一腿,以后最好默认他们在一起。
想到这里,黄文弼挺直麻杆细的腰,满是雀斑的脸上勾出笑容:“把门打开,我进屋跟你慢慢说。”
可惜小寡妇不上套,怎麽也不开门。
青梅冷淡地说:“我没有想跟你聊的。”
黄文弼有些心急,难免想到传闻她要进顾家门,随即又轻蔑地摇摇头。
她能进顾家门?村里人的玩笑话她不会又没脑子当真了吧?
“我问你,你是不是跟李家分开了?在大队长跟前立了字据?”黄文弼想眯着眼从门缝里看她,却看到银光闪闪的东西,下意思地后退一步,再一看,没了,
青梅背着手,转动着手腕。菜刀在她身后藏住光芒。
青梅单手打开门,黄文弼想要沖进去,瞥眼看到菜刀吓得一激灵:“你这是干什麽?”
青梅笑盈盈地说:“防贼啊。”
黄文弼从兜里掏出一把打牌吃剩的花生,想要塞到青梅手里,却畏惧她的菜刀。
他总觉得青梅像是变了个人,笑的有点让他害怕。
“我妈这回肯定能同意你进我们家门。”黄文弼讨好地说:“你穿新棉袄了?一个补丁都没有真漂亮,你瞧我身上的棉袄里面的棉花都要烂了。”
青梅知道,他这是又想骗她的棉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