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五荷伸手指着晴空,骂了句一辈子都没说出的髒话:“操蛋的玩意儿,狗娘养的牲口!你磋磨谁呢你!”

天边一点动静没有。

反而过来找赵五荷的大儿媳吓得把碗摔在地上:“妈,你咋了?好端端的咋还骂人呢?”

赵五荷t没办成喜事,心中烦闷,咔咔咔转过头,瞪着她。

在赵五荷眼里,大儿媳孙致茴心又大又傻,就是个蔫儿酸的二百五。

上辈子,陈巧香说会好好伺候婆婆,孙致茴还真信了。每次通电话,重病中的赵五荷接不到电话,都是陈巧香转告给孙致茴,说婆婆身体倍棒儿、吃嘛嘛香,没有一丁点的头疼脑热,她伺候的老尽心了。

孙致茴不光信了,还学给大儿子顾海洋听。

顾海洋不知道陈巧香能坏成那样,毕竟弟弟还在世时,那是乖巧听话的性子,所以也没深想。

加上当时有机密任务他也不好跟弟媳妇频繁接触,倒是给了陈巧香可乘之机。

“对,骂的就是你,赶紧上一边凉快去,见你我就烦。”赵五荷说完转头就要出去。

孙致茴弱弱地说:“还有哪儿凉快呀,要不然我把军大衣给脱了?”

赵五荷更生气了。

她怀疑上辈子生重病就是被她给气的。

到了大队部,跟金队长说了来意。听说她要给部队打电话,金队长忙把电话递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