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话确实令人惊讶,不过想到木雕系统,她自己还死过两次在一阵波涛汹涌之后,她勉强镇静下来。
他既然说等了很久,那一定有什麽是自己不知道的!
稳了稳气息,林巧巧牵强地扯着脸皮,道:“您为何等我?”
对她能迅速平静的表现,梁帝很是满意,遂挨着她坐下,语气和善:“先坐下吧。”
林巧巧面上虽冷静,然则心里还在不断打鼓,她感觉好像有些事马上就要浮出水面,而心也好似要跟着跳出来。
梁帝将一块晶莹的玉石放到她哆嗦的手心,转过头,眺望着窗外遥远的天幕,目光悠远:“其实我比你更憎恨这世道,你肯定很惊奇吧。你认为我昏庸残忍,让自己的孩子自相残杀,让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,可这并非因我不想改变,而是无力改变,若要拯救病入膏肓之人,那得需一味灵药。”
这大概是林巧巧来到这里听到过最震惊的话,那个她认为刚愎自用的帝王竟会说出如此清醒之话,她甚至并不认为这是辩解。
不过这话他为何对自己说?
嗓子发哑得厉害,林巧巧再度稳了稳心神:“陛下,我只是个弱女子,即便是有些不同,可我并无别的本领,其实现在我和普通女子并无两样。”
梁帝收回目光,和善地凝视着她:“孩子,你怎会与别人一样。”
像是长者的目光那般温和,这让林巧巧本还杂乱的心顿时收拢过来,她凝了凝神,终于清醒了些:“您能说出这话,想必对我t的来处,我如今这样都一清二楚,您既不追责我的欺君之罪,反倒同我讲国之弊端,想来您是有什麽计划,恰好需要我参与,您不妨直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