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劳烦带路。”
随阴凉处走着,林巧巧状似无意地地打望着四周,宫殿大体上来看一致,甚至连布局都基本无差,只是装饰略有不同。
若地形差不多,她想云墨的宫殿是否也如此。她先前在柳依依身边时,听顾芷韵说他那里偏冷清,也没几个人,想来大多屋子都空着,而不像这里处处透露着生机。
想着云墨这些日子受的苦,加上昨夜她还如此拒绝,林巧巧心头涌上一股堵塞,像是得了热伤风。
泉水自清风雅竹里潺潺而下,落入池子,砸出小朵小朵的浪花。
卢飞雁端坐在塌上,遥望着自远而近的身影,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。
昨夜她见到楚飘飘时还有些惊讶,因晏云起从未带过陌生女子来宫里。后来听了晏云起的解释,也得知了楚飘飘拒绝晏云墨一事。
对于林巧巧与晏云墨之事,卢飞雁从江令舟那里了解得十分清楚,也甚至亲自问过江临安情况。
若楚飘飘的气息与林巧巧相似,她倒真是感兴趣。
卢飞雁的父亲乃太傅,她自小也是学富五车,不仅如此,她甚至对卦数略有研究,只因女子身份,加上她本出身名门,为避免引起麻烦,遂从不外露,因而除了卢太傅和晏云起外,无人再知此事。
先前卢飞雁见晏云墨实在痛苦,而晏云起也跟着整日操心,甚至清瘦些许,她心疼不已,遂摘了几根草排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