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页

晏云墨猛地从水里钻起,俊脸上挂着晶莹的水滴,他双眼泛红,将飘在水面的人偶木雕拿起,而后起身。

令人痛苦的是他又开始像刚爱上巧巧时那样,身体承受着巨大的痛苦,他不得不在白日里跟着晏云起处理事分散注意力,而夜里又继续调息。

其实晏云墨也有过很多次想去找楚飘飘的瞬间,他想,或许只是偶然在她身上感觉到了巧巧的气息才会如此心神蕩漾。若他多看几眼,甚至靠近她,指不定那种感觉会消失。

毕竟人的气场有可能相似,但人与人之间终究是不同的,只要他感觉那并非巧巧,那麽身体的沖动就会消失。

晏云墨如此的安慰着自己,只是他每次想要去往长乐坊时,却又会被另外一个声音唤住。

理智告诉他那并非巧巧,或许身体的躁动乃因太过思念,又遇上刚好相似之人,才会将过去的那些压抑通通浮出水面来。

如此来,他更不能去见她,他再如何都是个男人,他很怕自己会忍不住将她当作巧巧。他甚至因翘儿相似于巧巧的眼睛而生出了晃动,因此他担心自己面对一个成年女子会彻底失去自控力。

尽管身体的躁动是出于一种本能,但晏云墨却在极力压制。他无法带着对巧巧的爱去碰别的女子,那仿佛是一种亵渎。

于是这几日,晏云墨愣是生生地抗住了煎熬,加上调息,本来已算平複。而今早他却被晏云时邀请去时玉宫饮酒,要亲自感谢那日出手相救。

他本不想搭理,却在走时听晏云时说会邀请长乐坊的楚飘飘来弹琴,说是那日见他喜欢,因而好心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