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权力从来并非怜悯,而是冰冷无情,谁会去在意百姓的水深火热,不过是一场表演罢了!

御书房内,龙涎香缭绕。

见此次晏云墨又难得地浮了出来,梁帝还是问了声:“墨儿向来不喜参加聚会,此次怎会去了时儿那里。”

一旁的黑衣人恭敬道:“许是担心五皇子,这次听闻五皇子出事,他可是快马加鞭地赶了回来。”

闻言,梁帝眼底闪过一t丝浅笑,又很快消失殆尽,继续道:“以那冷冽的性子,自那次时儿下死手后应该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才是,又怎会出手相救,这委实不符合墨儿的性子。”

“此事尚且不知,安插在五皇子身边的人并未听到任何消息,”黑衣人如实回複。

梁帝拨了拨额角:“按你所言,那日刺客并未对起儿出手,只是奔着时儿去的,墨儿完全该立马带起儿走才是,你好好想想,这里面肯定有问题,墨儿绝不可能出自好心地去救人。”

黑衣人沉默了片刻,道:“陛下,前几日长乐坊很红火。”

梁帝当然知道,因为此事大臣们甚至对晏云时的风评出现了两极分化。

“你继续说。”

“那名叫楚飘飘的姑娘,也就是长乐坊的琴师,她先前为三皇子挡了暗器,这在京中无人不知,三皇子也因此亲自于白日去了长乐坊道谢。而那日刺客若要杀三皇子,就得先解决楚飘飘。”

黑衣人没再继续往下说,因为他已调查过楚飘飘,身份清白,完全未有一丝可疑之处。

但梁帝还是明白了话中之意,道:“你的意思是墨儿为了救楚飘飘才会跑上前杀刺客,从而顺便救了时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