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楼茵若与自己的感觉相同,晏云墨也陷入了沉思,过了会才道:“令舟,记得那日回程的路上,我突然下马车吗。”
“当然,你可差点没把我吓着,又不说话,还想往树丛里走,我还以为你中邪了!”
晏云墨眸底泛沉:“方才的马夫,就是那日在雪地里见到的那位,我很清楚地记得他手里的黄杨木雕,他今日也在继续雕刻。”
听罢,江令舟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,结巴了半天,才道:“那日你下马车是因为感受到了巧巧姑娘的存在?”
“嗯。”
“如此说来,那依依姑娘不就是巧巧姑娘!”
虽然江令舟并不认为柳依依是林巧巧,不过晏云墨未见到人时就曾感受到过,那不可能如此凑巧!
然,听到这话,晏云墨拧着的眉头却并未因此彻底抒展开来。
他紧扣着茶杯:“可是当我拥抱她时,那种感觉很不对,那不是巧巧的气息,可是我又分明感受到巧巧在!”
闻言,楼茵若擡起泛着泪花的眼眸望着他,她也很疑惑。
江令舟在两张脸上瞟来瞟去,作为局外人,他很清楚地认为柳依依不是林巧巧,但是罢,见晏云墨都那样了,他也不能立马泼冷水。
于是深思熟虑后,他才道:“依依姑娘不是失忆了吗,会不会是因为她忘记了你们,因此当你们靠近之时,她其实是带着抵触,没有爱,是以你们才会觉得气息不同。也是,如今你们对她而言就是陌生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