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茵若虽才十四岁,可那些经历却让她过早成熟,她先前也想过是否该去看望晏云墨,给些不起作用的安慰。可她知道,若是晏云墨见了自己,只会更加难受。
她是与巧姐姐在一起最多的人,看到她,就如同一根根醒目的刺提醒着他们的过往,这对他来说,是一种残忍。
是以,自来京城当日见过晏云墨后,楼茵若已有近四月未见过他。
江临安心知她想问什麽,回了声:“嗯,回来了。”
“九皇子……他,还好吗?”顿了顿,楼茵若还是止不住地问了一句。
额前的发丝落下,遮住了一双忧伤的眼睛,江临安的眼底闪过丝心疼:“他本就沉默寡言,如今更像块石头了。”
闻言,楼茵若重重地叹了口气,她听说了楼三少爷之事,她甚至知道那是晏云墨做的,她其实也一直想表达感谢。
江临安察觉出了她的心思,顺势问道:“九皇子在为公子挑选新婚礼物,你要去看一眼吗?”
沉吟片刻,楼茵若才应了声:“嗯,临安哥哥,你等我下,我去同掌柜打声招呼。”
望着她的背影,江临安心头泛沉,其实饱受折磨的并不只有晏云墨和楼茵若。
尽管没有任何人责怪,可他却对林巧巧的失蹤充满着自责,如果他一直守着她,那她就不可能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
况且,在东阳城的相处,江临安也对林巧巧十分佩服,甚至有了朋友的情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