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并非他们两人之间的事,而关乎整个国家的制度!
是以,晏云墨已决定,待此事消停后就带巧巧离开,他并不稀罕皇子的身份,但他不能没有巧巧。
在压抑的沉默间,梁帝慢悠悠地站起身,他径直走到晏云墨面前。这大概要算是父子俩头一次离得如此近。
晏云墨擡起头,直视着他。
即便是父皇,也不该如此直视,会被视为不敬。
然,晏云墨只是盯着。坦白来说,他对梁帝未有半分好感,甚至对其的感情都不如南王深。
他已经準备好了说辞,打算以冒犯之罪,恳请被贬为庶民,但悬在舌尖準备提及的话,却被生生打断。
梁帝伸出手,在他肩膀拍了拍,又拍了拍随即转头,大声道:“诸位爱卿,今日之宴到此结束。”
说完,他竟独自甩袖而去。
只留下大臣们面面相觑!梁帝竟未发脾气,他甚至半句未提退婚之事,也未说此事该如何处理,亦未对晏云墨说什麽……
这委实令人费解!
第五十七雕
梁帝如此举动, 自是令晏云墨同样吃惊,他都已然準备迎接怒火,结果, 却是未曾等到一句责罚。即便先前顾大将军与南王的你来我往,也并未提及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