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原本鸦雀无声的宴席,顿起私语。若说先前是两个年轻人不懂事乱来也还说得过去,可堂堂南王,不仅未责备,甚至跳出来维护。
如此一来,这局面似乎变得更为複杂起来。
然而,晏云起早就同晏云墨说过,一旦江令舟当衆表白心意,南王定会站出来维护。
因此,即便场面上似是硝烟弥漫,晏云墨也并不着急,只是静静地观察着,也不接话,他要说的话已t然说了。
再加上一旁的晏云起眼神示意,他便从原本的漩涡中心退了出来,等待着时机。
江令舟虽预想过南王会出来维护,只是当望着站在自己身前的老爹,他是心头那叫一个感动。见亲爹上前撑腰,他也将腰杆挺直了些。
不过姜还是老的辣,顾大将军又太兇,江令舟即便有嘴也怕得罪老丈人,便只好跟小乌龟似的,也站在一旁瞧着老一辈过招。
然,尽管南王将金贵的腰杆弯成了柳树,说的话也给足了牌面,顾大将军却只当充耳不闻,甚至做出一副立马要拉着顾家大小离开宴会的形容来
第五十六雕
大殿之上, 顾皇后可谓是看得心急如焚,她还说晏云墨先前怎会一回京就去看望顾芷韵,她当然了解自己的儿子, 却只是以为外出的游历多少让他改变了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