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月未见,晏云起侧头将他上下打量了遍,温和道:“云墨,你瘦了许多,”话罢,为他沏了盏茶。
晏云墨放在鼻尖闻了闻,一股清香窜入心底,宛若置身茶园,连疲劳都消解了几分,浅啄了一口,才道:“皇兄,你也瘦了。”
“你每次在外,我都提心吊胆,”晏云起擡起手,在他胸前摸了摸,似乎是要确认人安好,而后道:“我以为……”
先前晏云墨为保护他和江令舟,声东击西引走了杀手。那一刻,晏云起甚至有过放弃皇位的打算,他是真的很在乎自己的弟弟。
晏云墨知他想说什麽,握下他的手,笑得一脸轻松:“我没事,皇兄不必自责。”
晏云起收起眼眶的红润,喝了口茶,指尖在杯盏上轻轻扣着:“令舟说你被一个姑娘救了。”
对于晏云墨与林巧巧之事,他从江令舟的来信里知道了个大概,而且江令舟甚至夸大其词了许多。甚至让他以为,晏云墨此次会带着她回来。
一想起巧巧,晏云墨就心头翻滚,他极力克制住思念,温声道:“嗯,想必令舟已将我与巧巧的事告知了皇兄。”
看到他的表情,晏云起一点也不认为江令舟在信里夸大其词了,他也未曾想过有一日,会在冷若寒冰的脸上看到如此柔情。
以至于沉吟了好一会,他才道:“你今日去找芷韵,可是提了退婚之事。”
听到问话,晏云墨眼底掠过丝惊讶,不过一会又沉静:“令舟都告诉你了?”
晏云起笑了笑:“即便他不说,我也明白你们三人的关系,我看着你们长大,有什麽瞒得过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