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云墨轻车熟路地靠近,望着花间的熟悉身影,唤道:“芷韵,我有话同你说。”
闻言,顾芷韵立马回过头,连花剪都不经意地掉落在地,她脸上闪过欣喜,却又随着往后望的目光,眼底飞速掠过丝失落,却又很快平静下来。
她恭顺拜礼:“云墨哥哥,可有何事。”
晏云墨走过去了些,微微一叹:“后日父皇会设宴款待衆臣,你也会一并前往,届时肯定会提及我们的婚事。”
十几年的相处,顾芷韵很了解晏云墨,她擡起头,望着他黯淡的目光,轻声道:“所以呢,云墨哥哥,你打算当衆抗婚吗?”
她是个蕙质兰心的女子,她从来都知道晏云墨对自己的心意,也晓得他为何经常不在京城。
只是,顾芷韵对此并不感觉失落,甚至说还很开心。
眉头微动,晏云墨道:“此次彻查卖国木材一案,令舟有大半功劳,想必父皇也会借此机会给他奖赏,因此,我想……”
话未落尽就被打断,顾芷韵秀眉轻拧:“云墨哥哥,不可如此。”
“芷韵,你二人一直深爱着对方,如今已不能再拖。”
原来晏云墨一直在外帮晏云起跑腿,还有一个极为重要的原因,便是他晓得江令舟一直钟情于顾芷韵,而她也喜欢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