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的潮湿被疼痛所取代,晏云墨紧紧抱着她:“令舟祖上的封地在东阳城,他的祖母乃大梁国的一位嫡公主,他的父亲乃世袭南王,因此他被称为小南王。”
林巧巧拨着他的肩胛骨,轻轻地,过了一会才道:“如此说来,你和他还算是堂亲。”
闻言,晏云墨的心沉得更厉害,巧巧是何等聪明,即便他不说,她也能从蛛丝马迹猜测出来。
搂着她的手不由得更紧,他无力地“嗯”了声。
心中的猜测,甚至不是一点一滴地浮现出来,而是在一瞬间摆在眼前。
林巧巧无奈地捉起他的手,仔细摸着他掌心的结:“云墨,我从来以为自己识人一绝,只是从我第一眼见到你之时,就未在你身上察觉到任何一丝权贵之气,你一直给我以苍鹰之感,我抓着你的手,看着你的剑,几乎断定你只是一名大侠,可为何,你不是呢?你这双手,怎麽能够是一双皇子的手呢?”
在掌心的交缠中,晏云墨盯着被风卷起的罩帘,在风里摇来摇去,似是找不到边。
亲吻着她的发丝,他沉声道:“巧巧,你说得没错,我并不喜欢身为皇子的身份。”
晏云墨是皇子,可他从不爱朝政,也不喜权贵。反倒从小就爱冷冷的兵器,当别的皇子烤着炉火玩耍,他却在冰天雪地里练剑。
而这不并非因他不受宠,只是他喜欢。
晏云墨从小就与别的皇子不同,待成年后,他就借着替兄长处理政事为由经常离开皇宫。他喜欢江湖的自由,但他的身份注定了他不能完全自由。
当然,他之所以不想呆在皇宫,还有别的缘由。
摸着他的掌心,先前的失落倒是淡去了几分,林巧巧存有一丝幻想,既然云墨并不像皇子,指不定是个不受宠的皇子,如此来,或许还有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