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说着她边不自觉地将身子凑过去了些,一种不顾某人死活的模样。
晏云墨虽纯情,但毕竟该懂的都懂。
于是,原本就要滴血的耳垂这下可是……
而且巧巧是女子,她竟能当着自己说出如此大胆之话,还一副纯真模样,仿佛这并不是什麽挠人心肝的言语。
调情之话对林巧巧来说当然算不得什麽,而且,她确实不大忍得住了,她真的很想亲亲云墨。
于是,她的手再度勾住了云墨发烫的脖子,顺带着将身子也贴了过去。
顽皮的衣服也在此刻从脖子上往下滑落了些,露出一小片光洁的肩膀,看得晏云墨顿时血脉喷张。
如同龙卷风狂肆地刮过,连厚重的城门也在顷刻间被吹开。
不知是否想抓住些什麽,在几度强烈的挣扎过后,晏云墨终是垂头亲了上去,先如小雨轻洒,后若暴雨打落。
苍穹上,明亮的圆月悄悄躲进一片厚云,只有无数璀璨的星子闪闪地亮着。
云墨流连忘返,一阵接一阵的热浪从脚心奔到天灵盖,沖得林巧巧脑子晕蒙蒙。
她迫切地想要丝甘甜,想要低头去吻云墨时,却被他的假胡子划过脖子与耳朵,挠得她不由得咯咯笑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