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这情况不适合解释,最好的方式是转移注意力。
果然,原本意犹未尽的晏云墨,听到这话后,眼里的春水也散了些。他暗自深吸了一口气,根本不敢去回味,赶忙起身搬来个椅子,将巧巧拉到桌前坐下。
而后沉声道:“我们的人已在木匠铺里準备好,你明日直接同韩大哥谈今日之事。那家木匠铺与他关系交好,他定会带你去找人,到时我们就会跟着进去。”
“嗯,好。”
虽说木匠也是技术活,不过林巧巧觉得既是朝廷官员,想必这些事还是挺容易。只是云墨的手,像是拿剑的手,看起来不大能度量,或是敲敲打打,她扬起眼:“那你呢?”
晏云墨摸了摸她的头:“当然是同他们一起。”
闻言,林巧巧蹙起两黛秀眉。
晏云墨勾起笑:“你以为我这些日子是在出去做什麽,不过是些工具罢了,倒不难,比练剑还容易,到时候再手上易个容,没事的,你放心。”
林巧巧垂眸,这才注意到他手指的血泡,她顿感心疼,拿起来忍不住吹了吹:“疼吗?”
柔柔的风仿佛钻进了皮肤,晏云墨努力地沉了沉气,温声宽慰:“怎会有你疼,我每次见到你手指出血,都仿佛是自己在流血,我才心疼,心疼得都不想让你碰木雕,可我又不能阻止,因而日后去了京城,我会找师傅为你做对手套,既能方便你做木雕,又不让你的手受伤”
听他又是自顾地说了一通,林巧巧心下有些细流温润地升起,似是要从眼眶奔出来。
她想着等干完这票就和云墨好好谈谈,不论他的顾忌是什麽,不论二人眼前有什麽阻碍,她都愿意与他一起解决。
见她只是垂着眸,晏云墨问道:“巧巧,你在想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