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巧巧虽走在前面,也听见了那个“憋”字。嗯,其实她又何尝不是……
先前倒是没觉得,而一旦揭开心意,连她自己也像轰然被打开闸门的水,一发不可收拾起来,好在现下有相当重要之事可以让她专注。
当然,林巧巧能快速地答应下此事,也不光是为云墨。
她也想借此机会推广大家居木雕,无论她日后是留在东阳城,还是去往京城,只要凭借此举获得关注,必然能在木雕界扬名,如此来弘扬木雕文化也容易得多。
因而,去李府之事,算是一举两得。
碧蓝的天幕上飘着几丝轻飘飘的云,一只蓝色翅膀的鸟儿悠閑地滑过天际,远山层叠,万木葱茏,清风吹来,夹带着花香木香,掀开一角门帘。
回去的路上,晏云墨一个没忍住,又将巧巧揽进怀里,揉着。他虽知道江令舟会将一切安排妥当,可他还是会止不住的担心。
这大概就是深情之状,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心又担心摔。厚重绵长的爱,本该有着深切拥有的渴望,在此时,却只能化作紧密的拥抱。
晏云墨亦从未想过,原来当他爱上一个人之时,会如此热烈又深沉。
见她乖乖地靠在自己怀里,他低低地唤了声:“巧巧,你不问我做的究竟是何事麽?”
林巧巧本在想着接下来的安排,听到声音方回过神来,笑着揪起他的一缕青发:“时候到了你总会同我讲,你现在不提肯定有缘由,我又何必多问,云墨,我知道你事事总会为我考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