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镜子做什麽?”
“看人。”
???
愣了片刻, 晏云墨立直的身子往后靠去,眼眸在低垂之后微微一闪:“令舟”
只听得呼唤,未有后文,江令舟停下摇扇子,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好了,我不提了,以后再说罢。你先回去好好歇息番,若云起兄知道你如此操劳,可是得责备我了。”
原本以晏云墨尊贵的身份,这些事情即便重要,也无需他亲为,可他却总是奔赴在第一线。
江令舟当然知道他一心为国,可除此之外,也晓得他令有打算。
想到此,江令舟也不由黯然。
虽并未去看,晏云墨却也察觉到了丝低落,他并未擡头,也一句话未说,只是自顾盯着前方的路。
转过阳面,在茂密的树林下,山路全都笼罩在阴影里,甚至连气温都骤然凉了下来。
赶回东阳城时,太阳还高高悬着,晏云墨先回宅子收拾了一番。他本想贴上胡子,又想着已十余日未见姑娘,便未做乔装。
赶到天匠木雕后,他让暗卫回去休息,自己则靠在树上,在阳光下晒得火辣的目光,整个将姑娘包裹起来。
她正在给客人介绍木雕,浑身从容,眉眼弯弯,整个人仿佛都在闪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