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在哪里,有钱之人掌握着资源,也制定着规则,而弱小者,就如同玩物,在所谓的制度下,营营茍活。
就连反抗,也十分艰难。世道驯化着天然的人性,活下去的大多只有奴性,如同田妈妈,高头大汉那样。
大概如此,也才有屈原的“长太息以掩涕兮,哀民生之多艰”罢!
而林巧巧能在如此阶级森严,又重男轻女的朝代走下去,还是凭借着金手指,而像楼茵若这样的孩子,大多面临的只会是凄苦的命运。
轻轻抚摸着楼茵若眉间的小山丘,林巧巧收起心思,眼下她还有许多事要做,若她在此有一番成就,或许也能为可怜之人尽番绵薄力。
离过午还有一会,林巧巧独自出门前往木雕店。木雕店就在木材一条街后头,她知道在哪,也不远,想着就一会的功夫,也不至于说出个什麽事。
以防万一,她还是换了身粗布麻衣,又将脸抹上了黄粉。
昨日赌约之事想必会在今儿传开,她想在之前寻一家木雕店落脚,在做工坊里雕佛会方便得多。
林巧巧打算拿凤木雕去当敲门转,看看有没有哪家木雕店愿意收容。
第一家木雕店,掌柜是个头发花白的老爷爷,让她顿时想起了黄掌柜,遂迈进门口,和善拜礼:“掌柜您好。”
白发老掌柜远远地将她打量一番,客气道:“小姑娘,我这里不招学徒。”
这回答还不算很差,林巧巧恭顺地走到他跟前,乖乖笑了笑:“掌柜,我是木雕师,我是来卖木雕的,您收吗?”
说着,她将一双手摊开伸到案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