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令舟顿然一屁股倒回了床上,脸皮也不皱了,只是心头抽得厉害。
晏云墨一大早来找自己,却是为了自己的心上人,他的云墨兄,可真是变了!翻天覆地的变!
见人没有要动的意思,还背对自己躺着,晏云墨挑了挑眼:“要我拎你出去?”
“呵呵呵,好说好说,”江令舟干笑了两声,随后一骨碌翻身下床:“好了,我的云墨兄,我马上就去安排,不过你能不能等我先换身衣裳,吃个早食,现下天色还早,医馆都未开门……”
晏云墨飞了他一眼:“记住,要最好的大夫。”
江令舟边应边将他往外推:“我记住了,您先回客栈吃个早膳,啊,再歇息歇息,我一会亲自带大夫过来,怎麽样,够义气了罢!”
这话还比较中听,晏云墨“嗯”了声,正準备擡腿走人,身子却又顿住了。
江令舟以为他还有什麽话要说,便打着哈欠问道:“怎麽了,请问您老还有什麽吩咐?”
晏云墨和江令舟自小便一起长大,不是兄弟胜似兄弟,本无须客套。但他认为这也算托人办事,而且与他们的事无关,当是该表达谢意。
因此他转回身,拍了拍江令舟的肩膀,笑着道了声多谢。
这一客套,可委实把江令舟吓坏了,虽然晏云墨素来是个识礼之人,可他二人之间怎会讲这些!
江令舟甚至有些怀疑林巧巧,难不成给他的云墨兄下了什麽迷药!若不然,怎麽过往冰冷的人会笑得如此和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