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如此维护,江令舟愈发认为他爱惨了林巧巧,怕矫枉过正,也不敢太急,只是好言道:“我明白,情之初期都是这样你浓我浓,若不然你也不会一来就让我安排暗卫守着她,想必大晚上都不放心出来。”
晏云墨很同意这后半句话,他确实有些担心姑娘独自呆在客栈,因此才一早让江令舟準备了暗卫守护。
可那只是因为姑娘是救命恩人,他答应过会护她周全,而并非江令舟口中的情情爱爱。
自己和姑娘可是清清白白,晏云墨本想解释下,转念一想,他又认为自己的事没必要多作解释。
反正清者自清,况且无论如何他都会带姑娘回到京城,也定会好好安顿她。
再加上晏云墨本就不是喜欢啰嗦之人,是以尽管江令舟在那里一通巴巴,他也并未再阻拦。
荷塘里的小青蛙伴着花间的虫鸣,欢叫得此起彼伏。
江令舟说得一阵口干舌燥,竟见晏云墨丝毫不为所动,他顿时倒吸了好几口凉气!!!
从前他们一干兄弟都笑晏云墨是块石头,这下可好,石头生了心,还一副油盐不进的顽固模样。
若林巧巧是大户人家的小姐,指不定还能有一搏之机,可惜啊!
一团黑云飘来遮住了圆月,见时辰已晚,晏云墨拍了拍江令舟的肩膀:“好了,巧巧姑娘之事你无须做任何担忧,我回去了。”
“唉”江令舟伸出手,却只捏住了一片飘落的常青树叶。